“我明白。”
陆云卿苍白的面上不见笑容,“我先去帮于海疗伤,其他容后再谈。”
“阁主……”
薛守着实心疼得很,可话到嘴边却又不知该说什么。
他只是一个属下,有些话他说了,便是僭越。
陆云卿走到一半,就被沈念拦住去路。
“娘,您喝水。”
小人儿捧着茶杯高高举起,乌黑的眼瞳里满是愧疚,“孩儿也想帮上忙。”
看到儿子这么懂事,陆云卿冷肃的脸上总算浮现几分缓和,她蹲下身疼爱地拂去沈念眼角的泪,接过茶杯一饮而尽,轻声道:“念儿乖,娘亲有一个任务教给你,帮我去东耳房好好看着你阿澈叔,有什么情况立刻告诉我。”
“好!孩儿这就去!”
沈念应得极为爽快,一点也不怕死人。
反正阿澈叔是喜欢娘亲的,就算变成鬼诈尸,也一定不会伤害他。
怀着这个想法,沈念蹬蹬蹬跑去东耳房内,在满是血腥味的床边坐了下来,眼神坚定地看着躺在床上毫无声息的男子。
“薛叔,您去忙吧。别进来,娘亲的交代,我一定要做到最好。”
听到房内传来的稚气未脱,却极度认真的声音,薛守心酸之余,更多的却是心酸。
“阿澈”今日这般搏命,再加上日前种种线索,他就是沈澈的可能性已然八九不离十。
所以不论是他,还是于海,皆改口称一声“姑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