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正愁用什么理由搪塞过去呢,忽然听到门外一阵急步声。
砰!
薛守一脸凝重地推开门,“阁主,阿澈公子忽然昏过去了!”
陆云卿豁然起身,撇下沈念二话不说向东屋跑去。
沈念亦是起身跟了过去,心中却是疑惑不已,阿澈叔那么厉害的人怎么会忽然昏过去?该不会是与巨蛇搏斗的时候受伤了吧?要是娘亲问他,他该怎么回答啊?
忧心忡忡地来到东屋门边,沈念听到娘亲的诊断,顿时松了口气,看来阿澈叔的秘密还是保住了。
“神智混乱引发的昏迷。”
陆云卿放下沈澈的腕脉,提笔迅速写下一张方子交给薛守,“安神的汤药不常备,你亲自去现熬一副。”
薛守接过方子,看到自己阁主满心满眼都在床上的男子身上,几番犹豫,终究没有说出方才的发现,拿着药方转身下去。
“念儿,去打一盆冷水。”
“孩儿这就去!”
念儿转头跑走,屋内顿时恢复安静。
陆云卿看着沈澈紧闭双眸的苍白脸孔,心脏本能般地收紧,她嘴唇微抿,伸手轻轻握住男人的宽大白净的手掌,十指相扣。
这不像是练武的手,不像是沈澈的手。
可她还是愿意相信,他就是他。
也唯有服用过雪胎丹的他,才会停留在四年前,除了肤色变得如雪一般白皙,不论是身高、相貌、还是手,都没有任何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