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寂……你,很好!”
太后颤颤巍巍地坐下来,口中低声念叨,语气令人生寒。
“太后娘娘,何必为了一个快退位让贤的棋子生气?”
花菱从后殿走出来,其脸上神态与在皇帝面前截然不同,充斥着恭敬之色。
太后坐下来顺了口气儿,哼声道:“我让他稳坐皇位几十年,甚至有意培养他成一代明君,就为了区区一个子嗣,竟跟哀家反目成仇?
早知他如此心慈手软,当初就该让老四继位。”
“这世上没有后悔药,娘娘还请宽心。”
花菱恭敬出声:“到底并非亲生,养不熟也是正常。”
“马后炮。”
太后白了她一眼,“你若是男儿身,哀家也就不用被那姓夏的气得七窍生烟了!”
花菱笑容微敛,“太后慎言。”
夏寂是个傀儡皇帝,宫中上下,或多或少都能看出一些。
可墨宫宫主是太后私生女这件事,除了太后与花菱,谁也不知。
太后通奸,给先皇戴了绿帽子,这般丑闻若是爆出去,光是想想就知道会出多大的事。
太后自知失言,叹了口气,无奈道:“哀家破例将墨宫宫主之位传给你,就是让你跟哀家顶嘴的?”
花菱低头,“草民不敢。”
“你怎么不敢?”
太后一脸没好气地哼了一声,旋即又摆了摆手,“罢了,你这丫头在毒道上颇有天赋,宫主之位传给你,也不算埋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