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如此,你我是同窗,繁文缛节都免了吧。”
夏无宇轻轻一笑,“今天有许多人问我,我都懒得搭理,不过一直闷在心里倒也挺难受的,你若是不嫌弃,我说与你听听如何?”
陆云卿柳眉轻蹙,夏无宇的态度有些奇怪,难道是忘尘告诉了他身份。
下意识的,她拉开一段距离,浅浅笑道:“能聆听皇子殿下的心里话,是云卿的荣幸,旁人都羡慕不来呢。”
夏无宇瞥了一眼两人之间的距离,非但不恼,反而越发放松了,开玩笑的说道:“我看你就不羡慕。”
陆云卿笑而不语。
夏无宇左右看了看,“此处不是说话的地方,我知道太学院有一间茶屋,这个时间人很少,不如去那里坐一坐?”
想到忘尘与夏无宇之间的关系,陆云卿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有拒绝,点头道:“那云卿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二人结伴离开靶场,过了不久,一名靶场黑衣管事急匆匆地向太学办行去。
片刻之后,陆云卿来到一间通体暖色调的草屋茶舍,其外表虽是草屋,里面却别有洞天,装饰精致高雅。
暖炉烧得正旺,暖和得很,也正如夏无宇说的,没什么人。
“这处茶舍要价不菲,再加上茶味太苦,即便是贵族子弟也鲜少愿意过来。”
夏无宇说着,提起茶壶给陆云卿倒了一杯,陆云卿连忙起身,“五殿下,臣女受宠若惊。”
夏无宇登时脸色一板,“都说了,我们以同窗相称,难道云卿你不愿当本皇子的同学?”
陆云卿无奈,缓缓坐下来,“五殿下,小女子可不是一个合适的倾诉对象。”
“不试试怎么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