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云卿声线有些沙哑,“你的故事很不错,勾起了我的好奇心。正巧本座与定北侯之间还有一个约定,想来这个答案,很快就能揭晓。”
陵迟闻言连忙低头行礼,“阁主大人手段通天,在下佩服。”
“那个云卿的底细,冥府还有多少人知晓?”
陆云卿问得很随意,陵迟也没在意,连忙答道:“只有我一人知晓,当年参与太子别院的人都死得差不多了,我也无人述说。”
陆云卿轻嗯一声,起身就要离开,陵迟见状连忙说道:“阁主!在下说了这么多秘密,冥府早就回不去了,若是阁主大人不嫌弃,在下愿效犬马之劳!”
陆云卿步子未停,就像是没听到,径直离开了院门。
陵迟暗叹一声,重新坐下,也不知道被囚禁的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
……
陆云卿回到顶层阁楼,便将自己一个人关在了屋内,蜷缩在床榻上,咬牙仅仅攥住胸口。
她现在只觉得恶心,无比恶心。
她是陆钧城强求下的产物,母亲应是恨极了陆钧城,当年大概也很厌恶她吧!
她或许早就活不下去了,那样活着对她来说,是极致的折磨。
弟弟,死了也好。
陆云卿头一次生出这种想法,她伸出自己的双手,眼瞳幽暗地看着。
此时此刻,她甚至有些后悔去追寻真像。
若是不知道这一切,她就不会如此发自内心的厌恶自己。
太脏了。
这具身体流着那个人渣的血液,太脏了……她怎么配得上沈澈?
配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