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时问了抓人回来的银面才知道,云舒撞破了我们在太子别院的布置,被那个银面发现,直接带了回来。”
陆云卿嘴唇抿紧,“然后呢?”
陵迟似在感叹,并未发觉陆云卿的异样,接着说道:“定北侯就这么一个独女,若是死了还不得发疯?当时我就建议打昏了放她回去,可那银面却另有想法,向当年的黑面大人请命,算计定北侯。”
“银面?”
陆云卿脑海中电光闪过,“是陆钧城?”
陵迟听到她的猜测,也不奇怪,陆钧城暴露被定北侯囚禁的消息,止云阁随便查查就能知道。
可他还是摇头,“不是陆钧城,是他的爹,陆远山。”
陆远山?陆家老太爷?!
陆云卿脑海中浮现那个已经被毒得瘫痪的老人,眼中一片空洞。
原来,杀母之仇,她早就报了?
“不过,以陆远山的榆木脑袋,又怎会想到那般毒计?”
这时,陵迟又冷笑一声,“多半还是那陆钧城在暗中出谋划策。”
陆云卿眼孔一缩,心头发紧,“陆钧城为何要这么做?他与定北候府,难道有什么仇怨?”
“仇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