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清!”
陈宫看到夏时清,眼中透出久别重逢的温情与喜悦,语气干脆地说道:“路上挺冷吧?我怕云卿受不住,命人提前在暖阁烧了炉子,我们先去那边再说。”
“谢谢大哥。”
夏时清眼中微微湿润,若是没有陈宫在背后支持,她也不可能那么有底气与云固安决断。
“你这丫头,说什么谢?”
陈宫笑得无奈又宠溺,“快走吧。”
说着,他目光投向坐在轮椅上病恹恹的陆云卿,眼底略过一丝诧异。
宫中传闻不是说她的毒伤连墨宫都束手无策,一直昏迷不醒吗?
陈宫在打量陆云卿的同时,陆云卿也在打量着他,本以为陈宫是外祖母少年时的爱慕者之一,现在看来,却是错了。
陈宫与外祖母之间分明是纯粹的兄妹感情,是云固安反应太过,才引起了他的误会。
当然,也有可能是陈宫掩饰地足够完美,连她也蒙骗了过去。
暖阁果真早就通了暖炉,屋子温暖如春,陆云卿身上的毯子着实有些热了,她伸手推开一点,环儿连忙除了去。
陈宫看了她一眼,将夏时清提远了一些,轻声问道:“云卿的情况如何?”
夏时清记得陆云卿的话,只摇了摇头,道:“她在路上说,想跟你单独聊一聊。”
陈宫怔了一下,旋即点头道:“好。”
能被闲王当年从乞丐堆里捡回来,作为半个义子悉心培养,他又怎会是愚钝之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