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云卿坐下不久,便有歌舞升起,觥筹交错间,宴场中气氛逐渐热烈,她孤零零地坐着,一杯酒未喝,一点食物也未尝。
宁沅不会善罢甘休,这是她的直觉。
因此即便是太后宴会上,陆云卿也秉持着十足小心,这般模样落在其他人眼中,自然就成了“怯场不堪”、“懦弱无能”、“不堪大用”之类的词汇,她被打上了这些标签,上来和她攀谈的人几乎没有。
陆云卿乐得自在,欣赏着对面席位上的俊秀男子,虽然没有沈澈好看,不过……李鸢若是来的话,大概有不少能入眼的吧?
对面席位上的洛庭深看到这一幕,眉头微皱,忽然说道:“不如你去敬酒?”
沈澈仰头喝下一口酒,嘴角扯过讥讽:“你脑袋被驴踢了?”
洛庭深:“……她这么可怜,你就一点都不心疼?”
沈澈邪睨他一眼,嘴角讥讽更甚:“你哪只眼睛看到她可怜了?”
洛庭深:“???”
沈澈微微张开双手,哼声道:“本王这里不也没人?”
“你这是瞎了!”
洛庭深冷笑:“你是没人敢过来,而她是没人愿意和她结交……”
他话到一半,忽然觉得不对,拧眉怒喝:“沈澈!你敢骂我?!”
“本王什么时候不敢了?”
沈澈挑眉,“连女人都追不到,你算什么男人?”
啪!
洛庭深手中酒杯硬生生捏碎了。
其他人看到这一幕,下意识远离不少。
“又吵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