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城人都知道?什么时候的事?”
沈澈声音冷得令阿一心头发寒,他连忙回应,“就最近两天。”
“那定北侯府呢?”
沈澈问出这句话,一头雾水的阿一顿时恍然,旋即面色难看起来,踌躇着说道:“陆姑娘最近忙于商会,无心流言,大概……不知道吧?”
此话一出,阿一便看到沈澈脸色倏然一松,旋即更黑了。
兴许是最近见得多了,阿一莫名就理解了此刻公子在想什么。
不知道是件好事,可若是陆姑娘都不关心公子,对公子来说,也不是好事,嘶……
公子心情不好,那遭殃的可就是他们了!
“公子,您别急!陆姑娘肯定是知道了!”
阿一急中生智,突然想起一件事,说道:“定北侯那日不是说,要带着陆姑娘亲自去梦真楼探望吗?到时候您亲自说与陆姑娘听,陆姑娘一定会原谅您的。”
阿一这番话说出口,顿时发觉屋内的冷气压恢复正常,他登时松了口气。
公子短短十年创下梦真楼这般大的基业,操练下属的手段多着呢。
难为他比沈澈也大不了多少,能揣摩到这份心思,全靠求生欲作祟。
“走。”
沈澈压了压眉心,眼底那一丝期待顿时淡去,他轻咳一声,拂袖踏出院子,阿一立刻跟上。
不多时,沈澈来到前厅,一身玄衣,长身挺拔,面容冷凝,气质卓然。
正在喝茶的季家家主看到从外面走来的翩翩冷峻少年,恍然间想起当年镇王年轻时的绝代风采,顿时双眼一亮,起身相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