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北侯见劝不动他,也不勉强,宣布开席,歌舞上台,宴会这才热闹起来。
只是主桌上的气氛,却可称得上僵滞。
“云叔父此举,可真是一鸣惊人啊。”
洛庭远阴阳怪气地出声,语调凉凉,“云卿妹妹乖巧,长大了必定是个美人胚子,用来嫁人是足够了,可要让她继承定北侯府……”
洛庭远盯着陆云卿,身子微倾倒,笑盈盈地说道:“侯爷就不怕贵府姑爷寒心吗?”
“哈哈,本官也想知道。”
云固安还没说话,王司礼也跟着话头帮腔,“陆钧城毕竟帮侯爷打理侯府十余年,可谓是死心塌地,侯爷这么做,的确不地道。”
说完,王司礼还看了眼萧寒。
萧寒目光淡淡,却是没开口,性子一如既往地淡漠。
这萧寒说是刑部侍郎,可刑部自上位尚书死后,至今未立新尚书,刑部所有职务都由萧寒一人统管,论地位不比王司礼低。
见萧寒不搭话,王司礼意味深长地笑了一下,也不多言,转头将视线投给云固安。
云固安沉默片刻,却是笑出了声。
“诸位,我云家的家事,难不成还要跟尔等汇报不成?”
“云叔父说笑了!”
洛庭远连忙笑答,“不过是好奇罢了,云叔父若是不愿意说,侄儿自然不勉强。”
“既然知道我不愿说,那就别问。”
云固安冷瞥了洛庭远一眼,噎得他说不出话来。
这老东西的,态度可真强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