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灵韵被他说得心里有些发毛,难道要搞诈骗?
“你想说什么?”
“就是随便说说而已。你搞通信的,是不是可以考虑去赌场帮一下忙?”
“赌场?算了吧,我又不是什么都懂,我做的估计不适合你们的发展。”周灵韵真的不想把自己的知识用在了违法的事情上。
“饭也吃过了,我感觉自己身体不太舒服,想要回房休息。”周灵韵捂了捂自己的胸口,从表情看,似乎很难受。
白牧风看了她一眼,十分体贴地说道:“嗯,你安心在这里呆着吧。”
安心?
何等讽刺,这样的地方能有什么安心。
周灵韵不在理会他,只身上了楼。
在缅北的日子出了养病,基本没什么事能做,因为她根本就没法出去。
有时为了解闷,周灵韵会让尼采给她买点书看,这也算她少有的闲暇消遣。
至于白牧风,比之前更加大胆一些,对她有一些肢体上的接触,让她觉得恶寒。
不过她的伤还没养好,白牧风至少没那么禽兽。
按照医生的说法,她的胸口的肋骨至少要6周才能康复,可想着已经过去4周了,她能自保的时间已经越来越少了。
她现在只盼着她的亲人能察觉到自己还活着,可是这实在太难了,根本就不太可能。
也不知道严慕寒能不能发现她还活着呢?
想到这里不由得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