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严慕寒的母亲肖月,她就觉得他们两个已经没有任何可能。

她恨肖月吗?

会厌恶,但是不多,他们相处时间并不多,偶尔会见面,大部分时间是各过各的。

在严家的时候,大家就礼貌性地打招呼。

但是在催生和孩子这事,肖月作为一位传统家庭出身的女性,对于繁衍后代,延绵子嗣这事,有着一种执念。

跟她目前的身体状况是有冲突的,这也造就了他们没法好好相处。

而肖月的身体状况也不太好,她可不想无端端变成了间接的杀人凶手。

“小姐,你要坐几点的票?”车站售票员的话打算了周灵韵的思绪。

“我要最早一班的。”

“最早一班11点吧。”

“要几张票?”

“一张。”

周灵韵把钱拿给了售票员找零。

售票员给了她一张票。

看着手里的车票,她不由地想起了昨晚严慕寒说的,今天要陪她去鹏城。

也不知道真的假的。

她真的心有余悸。

昨晚还打了他……

在车站等了一会儿以后,她才坐上了车。

到了鹏城以后,凭着边防通行证,她终于进入了关内。

根据江少杰给的地址,她终于找到了自己的公司。

看着“星兴有限责任公司”几个字,她莫名觉得有些亲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