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玉娇自己倒是坦坦荡荡,反而把靳多宝羞个不成。
一身酒味散去,夫妇二人才从浴池往外走。
和沈玉娇预想中的不一样,她失踪一事,靳多宝瞒的严严实实,无人知晓,因此也没有什么流言蜚语。
而西南王府那边,收拾了一批下人。
知晓此事的人皆不见影。
隔了一日,溪花垣再次登门,缠着沈玉娇要学剑。
靳多宝眼神微眯,挡住了他。
“不若,我来陪你练上一连。”
沈玉娇赶紧在一旁附和,“对对对!让他来!我的剑术都是夫君教的。”
溪花垣有些失望,但还是点了点头,看向靳多宝的眼神充满了期待。
靳多宝也不含糊,直接带着溪花垣去了校场。
“请吧。”
靳多宝单手持剑,身长玉立,对着溪花垣做出一个请的手势。
溪花垣也不客气,直接抽出自己的佩剑,和靳多宝战在一起。
他二人都是高手,剑招之间,竟是不相上下。
沈玉娇撇撇嘴。
心中止不住的想,她就知道溪花垣果然是别有目的。
说着要向自己请教,装作不精通的样子。
实际上,一出手就露馅。
这不是厉害的不得了的嘛。
溪花垣原本想装不会,但一站上比武台,浑身血液沸腾不已。
靳多宝又是一个善于引导的,很快就让他把真实实力暴露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