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福安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嫌弃又银邪的情愫,他恶狠狠的威胁:“沈玉娇,我希望你能记住你今天说的话。
我到要看看,你到时候是不是还那么嘴硬。”
说完,他转身下了马车,留下沈玉娇一个人坐在车内,思索着他刚才的话。
她不明白夜福安为什么会这样说,自己又没有什么秘密是靳多宝不知道的,她有什么可担心的呢?
沈玉娇摇了摇头,觉得夜福安大概脑子也是坏掉了。
她下了马车,回到清阳侯府,将这件事告诉了靳多宝。
靳多宝听后笑了笑,“这世子也许是重病未痊愈,你不必在意他说的话。”
沈玉娇点了点头,她知道靳多宝理解她的心意,她也就放心了。
第二日,溪花垣这人,还真带着使臣上门了。
“娇娇,我来找你练剑。”
沈玉娇看着眼前的溪花垣,有些无奈极了,怎么偏偏挑了今日,靳多宝正好不在府中。
“溪花垣,我今日有些累了,要不改天吧?”
沈玉娇想了想婉拒道。
溪花垣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失望,但他很快掩饰住自己的情绪,笑道:“好吧,既然你累了,那我就不打扰你了。
不过,你可别忘了,你可是答应过我的,不能食言哦。”
沈玉娇点了点头,心中腹诽不已。
看来这个溪花垣还真是个执着的人,一旦决定了要做某件事,就会一直坚持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