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玉娇也不与他废话,直接说明了来意,“丞相,我来是想与你借点东西的。”

丞相,“……”

借东西?

借什么?

不会是借他的脑袋吧?

丞相抖着声音问,“借、借什么?”

沈玉娇微微一笑,说出两个字,“银钱。”

“什么?”

靳深秉提高了音量。

沈玉娇严肃的点点头,“你先让我来借的!外头都说,您府上,就连小妾睡的床都是金子做的。如今国库空虚,陛下就让我来问你借点。

陛下说了,他也不白借,他给你写借条!”

说着,把一摞纸条递给他。

然后指挥身后士兵们把抬着的箱子放到门口。

自己用眼神示意丞相,快点的吧!

示意完,摸摸脑门上的汗珠,提着自己的大锤,大锤重重往地上一杵,自己坐到了大锤上。

“丞相快些,我还要去下一家。”

靳深秉真的很想生气,但他不敢。

纵然他有千万计谋,此时对着就这么正大光明,大咧咧打上门来,说话弯都不拐的沈玉娇,只感觉到头疼。

而且他也发现了。

皇帝自从上次宫宴之后,就仿佛变了一个人似的,已经不再对他言听计从。

或许,是因为他送进宫的齐贵妃死了?

看来,他还需要再去罗列美人,这后宫没有人,始终不行。

想着,他还是咬着牙,颤抖着手,装起皇帝意思意思写的借条,转身管家带人去取银钱。

很快,所有箱子装满,沈玉娇才恭恭敬敬行了一礼,“告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