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多宝冷笑一声,“不肯说就算了,我们也不稀罕知道。”

这个秦酥,看来与他母亲所说,确实能吻合上,是一个无利不起早之人,且一手医术出神入化,身上想必也带着个危险十分的“系统”。

她若盯上了自己,那娇娇根本不是她的对手。

“可是,她若真的是祝国寺老方丈预言之人,或许真的能帮到我们。”夜纪之有些不甘心的道。

靳多宝摇头,“我不信命,更不信什么预言。”

他顿了一下,又道,“我只信自己,和我的娇娇。”

说完这句话,靳多宝忽然恍惚了一下。

脑袋里涌进无数画面。

过了一会儿,他晃晃脑袋,眼神变得越发的坚定起来。

夜纪之看着他坚定的眼神,最终没再说什么,只是叹息一声,“你若想保护沈玉娇,最好还是带她,再带上沈玉衡一起,去西南找太子堂兄。

我一路看着,秦酥敢剖腹取子,也敢徒手捏蛇。

她表面上看着天真单纯活泼,但这人是一条阴冷的毒蛇。

她做每一件事,都有明确的目的!且一击必中。

她不像你娘,心中有天下百姓,她只想自己成神。

她给人的感觉我说不出来。

她或许也没错吧,只是她盯上你了,沈二姑娘就是活靶子,就是她的敌人。

我装模作样那么久,也不过只是取得她的一丝丝信任,她说希望我能以未来王妃身份诱之,让沈二姑娘主动放弃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