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玉娇,你出来,来与本皇子打一场!”
沈玉娇斜倚在软榻上,听着十一皇子一遍遍的咆哮,连眼皮都不带抬一下的。
倒是青翡,有些听不下去了,“主子,按理说这秋天天高气爽的,怎么还有苍蝇在嗡嗡叫个不停啊!”
沈玉娇可太喜欢青翡这张嘴了,歪到她怀里笑个不停,笑够了,便抹着眼角的泪珠道,“许是日子过的太舒坦了!”
外头,十一皇子见沈玉娇不愿搭理他,越发的得意了,以为沈玉娇是怕了他,不敢见他呢!
叫的更加起劲,“沈玉娇,我知道你在屋里,你出来!你有本事害人,你有本事出来啊!你别躲在里面不吭声,我知道你在听!”
青翡秀眉蹙起,摘了串葡萄递给沈玉娇,小声嘀咕,“这十一皇子,真是像个泼妇一般,骂街的功夫倒是不错。”
沈玉娇噘噘嘴,“被宠坏了!”
哪知道这十一皇子真是个能人,大半夜的也守在沈玉娇屋外头骂,谁劝都没用,一定要和沈玉娇打一场。
沈玉娇真是烦不胜烦,挽着衣袖,气势汹汹出门“应战”。
“你不是要与我打一架吗?那打完了这事能了不?你可以不再这样烦我了吗?”
十一皇子坐在摇椅上,大口大口喝着茶水,声音嘶哑,“你等过两天,本皇子再与你说,你现在快让开!”
人有三急,沈玉娇出来的不是时候,他正着急。
一把将人推开,他自己跑了。
第二日一早,沈玉娇方用完早膳,便听青翡说,十一皇子昨天夜里跑了不少躺茅房,人都冻病了。
沈玉娇放下筷子,啧啧两声,“叫他骂的欢,病了吧!”
这下好了,她终于能耳根清净两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