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玉娇后怕的拍拍胸口,“还好还好,我有神力,没让他们的计谋得逞。不过,王月娘这样真是有些可惜。

她的骑射那般好,若是不被困于后宅阴司之中,她也许会有不一样的人生吧。”

靳多宝无奈,试探着,轻柔的抚摸抚摸她的脑袋。

又十分不放心的嘱咐,“你心地善良,但也应当有棱角!你有神力,也要学那些手段,不是为了害人,是为了防人!”

沈玉娇点头,还不忘娇软着道谢,“多宝兄长待我真好,都没有人这般教过我。”

靳多宝的心,想被羽毛轻轻扫过,有些痒。

他的手又想揉揉她的脑袋,伸到一半,被找出来的翠环打断。

“姑娘,你怎么自己跑出来了?”

她此时正是刚睡醒迷迷糊糊之际,一开口就是质问,语气也不多么好。

揉揉眼才看清站在一旁的靳多宝,登时换了一张脸。

“小侯爷也在呀,我家姑娘也真是,起来都不叫我一声。我……”

靳多宝皱眉,翠环这才闭嘴,讪讪站到一旁。

恰好沈玉衡这时从外头走进来。

翠环就像那闻到肉香的狗,拱着鼻子就死乞白赖凑上去,还暗戳戳说些古里古怪的话。

那声音掐的,像是得了什么痨病一般,说一个字儿,喘息一声。

“公子,您可算回来了,我家姑娘醒了就自己跑出来了,也不叫我,可吓死奴了。”

沈玉衡看着翠环那夸张的表情,不由得嗤笑一声。

他绕过翠环,走到沈玉娇身边,轻轻拍拍她的脑袋,看一眼她怀里抱着的弓,语气中满是宠溺,“我一看你多宝兄往这边跑,就知晓他定是来还你弓,果真如此!”

于是他就干脆去替太子扎了针,又才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