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娇长得像他,有些年没听人这么说了。

“小时候,二妹妹眉眼便像极了我,只不过后来长大些总喜用头发帘子遮住眉眼,也不爱抬头瞧人。

今日的她,倒是和往常不一样。”

沈玉衡看着沈玉娇的背影浅笑,身旁那温润公子又抬手指着沈家马车,“看她今日身边的丫鬟,也不是从前那个。”

沈玉衡转身和红佩打了个照面,也有些诧异,不过他心思没那么细腻,只当是翠环有事,便也不放在心上。

倒是……

“小侯爷,你这什么意思?成天不是问我大妹何时回都城,就是仔细盯着我二妹。

我可警告你,我两个妹妹虽都沉鱼落雁,闭月羞花,是个顶个的大美人,但年纪尚小,你别胡乱打主意。”

太子在他们这些好友身旁,惯是个促狭鬼,摇着扇子笑嘻嘻打趣:“哈哈哈哈,我就说清阳小侯爷怎的到了十七也不愿相看人家,原是喜欢年纪小的。”

靳多宝面色一滞,随即摇着头不与他们辩驳,只是摸着下巴,冲沈玉娇的方向神秘莫测道:“靳某只是在验证一些事。”

太子闻言,连忙收起刚想调笑的心思,隐晦的冲靳多宝使了个眼色。

得到肯定回复的他,也终于正眼瞧了一眼沈玉娇的背影。

随即便用扇子拍了拍手掌。

“玉衡,你同多宝二人今日不是都要参加父皇的天考吗?还不快走。”

说罢,先二人一步往学院里走去,沈玉衡和靳多宝也连忙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