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没再失神也没再出格,而是乖乖的任由江莱把他拉到了河岸边。
他们来的算是比较晚的了,已经有不少人放完了花灯准备回去。所以他们两个人在人群中,居然是逆行的那一方。
花灯静静漂浮在河面上,闪烁着微微的荧光,照亮着那一方小空间。两人找了个老翁买了俩盏小花灯,就在河边放了起来。
“据说在七夕放的河灯上写上心上人的名字,可以早日修成正果哦。”
江莱这么笑着说,用灵力不知道在莲灯上刻着什么,眼神却对江源寻的莲灯起了探究之意,“你不写吗?”
江源寻笑笑:“没什么好写的。怎么,看你这殷勤的样子,是有喜欢的人了?”
江莱神秘莫测地笑,于是两人对笑一番,笑的脸都麻了,还是江莱先败下阵来,托腕一送,将花灯送入了水面中。
他腕子很洁白,但绝不是那种柔弱的洁白,相反及其具有力量,动作间手腕的青筋凸起,无一不昭示着他是位男子。
那盏莲灯在他手中显得如此柔弱可怜。
江莱弯腰送那盏莲灯的时候,恰好微风拂过,把他面上的白纱掀了。于是那白纱和莲灯一起,被微风推着远去,离他们的距离随着时间而增大。江莱则是为了白纱的不翼而飞而微微叹气。
江源寻心中一动:“你先前说……”
江莱听了,反头看他。
江源寻用一种半是认真半是开玩笑,总之并不能让人猜出他心中想法的口吻,玩笑似地说道:“你先前不是说,要是我有朝一日动了心,会喜欢上……怎样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