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想说的一些话也说不出来了。
毕竟让他对一个帮助了自己许多的人说那种狠话,是个畜牲也说不出。
一时之间,站在原地十分尴尬,还是容恒又轻轻推了他一下,语气温柔:“上塌吧。”
江源寻稀里糊涂地上了榻。
容恒的实力自然是没话说的,他疏通经骨时江源寻只觉得一股难以描述的舒服。
但在疏通之余,他还不忘把目光悄悄的飘向容恒。
容恒做起事来是极认真的,淡漠的眸子中好像只有微微的灵力流淌,除此再无他物。
江源寻越看越起劲,越看越入迷,直到一个爆栗敲上他脑瓜,容恒带着些笑意的声线响起:“专心点。”
偷看被发现了。
江源寻装作老实人,脸不红地转回去继续盘好,实则心脏跳的猛烈。疏通完筋骨后,他又与容恒一起处理了些许药谷的事务,却不胜困意,突然就倒头睡下了。
容恒站起身,为他拂去白日在匆忙之间,肩上沾染的灰尘,心想这段日子江源寻实在是太累了。
用灵力把人托举起来轻轻搁到床上,再召来薄被盖住。眼看江源寻睡得恬静,他脸上不知何时竟也漾出了微微笑意。
手背在身后心满意足的走了。
他不知道的是,他方才离开房间,江源寻的眉头就皱了起来。
江源寻做噩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