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有问题吧,那也没问题,只是如果谷主或是孟林还在,这个首位又怎么轮得到他坐呢?

这话大家心里想想也就罢了,谁知符宗有人居然直接说了出来。

那人也是一时感慨,窃窃私语地与同伴讲了几句。

只不过诸位身为修士尤其耳聪目明一些。

朝华修为高,五感稍显敏锐,如此也就听见了。

他斟酒杯的动作微微一滞,却是没有说什么,继续与符宗宗主推杯换盏。

符宗宗主自然也听见了,适当尴尬地笑笑,又给自己罚了一杯酒:“年轻人,比较年轻气盛一点。”

朝华微笑:“哪里,哪里。”

那位符宗弟子却是越说越起劲,声音逐渐大了起来,说的诸如是若孟林长老还在,这个首位怎么着也轮不到朝华坐,毕竟药谷论起炼药,孟林敢称第二没人敢称第一。

再者就是今日的宴席太过华丽,铺张过了头,有失药谷之风。

符宗小弟子不懂事也就罢了,但几位药谷的弟子听见了也凑了过去,嘴里念叨着是啊是啊太过铺张,有这些钱做宴席不如给他们换成丹药。

孟林长老出事后,门中派发下来的丹药成色总不如以前了。

朝华当即忍不住了,心想都是一群贪心不足的废物!

孟林在谷中的威望一向很盛,这些朝华都知道,但他不在意,他总想着经过他的一番设计孟林已经是身败名裂再无出头之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