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源寻抓了抓头发，压下心中隐隐感觉到的那被骗感。

“那个，孟林前辈，您……”

“哎——”

江源寻话还没说完呢，将符纸小心翼翼收回袖子的孟林长老便大手一挥，止住他想要说话地欲望，随即扬起一个神秘兮兮的笑。

“小子，你觉得，人的极限在哪里？”

他突如其来地问出一个这样的问题，江源寻一时之间有些猝不及防。

他一愣，下意识重复了一遍，“人的——极限？”

孟林但笑不语，他摸着花白的胡须，兀自施施然地走的他身后。

江源寻回头看去，却见目光所及之处与他脚下的一片荒芜不同，绿意盎然，生机勃勃。

雾起，弥漫，四溢。

景色虽美，但江源寻不是没见过更美的，这一幕在他看来，也只能说是平平无奇。

可就是这平平无奇的景，却让江源寻心中腾升起一种不知名的感觉。

他顺着心，回答了孟林的那个问题。

“我不知道人之极限，但我知我的极限。”

孟林眉头微挑，“哦？那你说说，你的极限在哪里？”

江源寻看着他，随即嘴角一勾，缓缓道出：“世界之极限，便我之极限。”

他的话，狂妄的恍若不知世道之昏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