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一一没有伸手去接,以为陆星舟在闹脾气,因为齐溯的事情。
陆星舟看出了她的想法:“我没有在闹别扭,我是认真的。林一一,我喜欢你,但是我不想这样没有尊严没有自我地喜欢你,这样不光是你,连我也会看不起自己的。”
此时已经是清晨六点左右,阳光轻柔从窗户那边缓缓顺着走廊流淌到了青年身上,粲然的金发,碧蓝的眼眸,在这一刻如蒙尘的珍珠再一次变得夺目,变得熠熠生辉。
他唇角上扬,努力朝着她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
“我会去清除标记,我也会等你真正心甘情愿的为我戴上这枚戒指的那一天。”
……
林一一最终还是收下了那枚戒指。
陆星舟还了戒指就离开了,临走前还挑衅了盛嚣一句,让他没必要让着他,反正他和他比既没有竞争力,她也不喜欢他。
盛嚣听后给气笑了,然而更多的是一种莫名的释然。
林一一知道他释然的是什么——那个不可一世,傲慢自信的陆星舟回来了。
她高兴吗?看到这样的陆星舟她自然是高兴的,可她却很累,很害怕。
为他们炙热的不管她能不能承受得感情而感到疲惫,感到害怕。
林一一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去的,只知道刚一回家她整个人就晕倒了。
这是有史以来她头一次昏迷,等到再一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隔天早上了。
听林父说她烧了一天一夜,晚上甚至一度烧到了快四十度。
林父一直守在她床边没有合眼过,眼睛都熬红了,也哭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