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现在的青年收起了一切的锋芒和棱角,形如槁木,面如死灰,了无生机。
林一一眼眸闪了闪,低头落到了刚才陈云深出去的时候随手放到一旁桌子上的针筒上,尽管里面的腺体液都被青年全部取出来做了成分检测,可这屋子里苦橙花的气息浓烈,无处不在,充斥着整个空间,她想不知道针筒里原先装的是什么都难。
怪不得盛父放着好好的陈云深,和更为专业的医疗团队不找,非要这样大题小做来找她——原来盛嚣注射的竟然是陆星舟的腺体液。
如果是这样的话,来找她帮忙的确要比任何人都要快速有效。
只是林一一不明白,为什么盛嚣要这么做。
别说什么盛嚣在被她拒绝后,幡然醒悟,发现自己的真爱其实是陆星舟这样的鬼话。
如果是以前被剧情影响,林一一或许还真的会往这方向去想,可如今她在经历过这样和原文天差地别的剧情走向,在被盛嚣这样偏执强烈地示爱过后,这样的理由实在站不住脚。
盛父找上她的时候并没有透露太多,只说了句盛嚣这段时间被一些事情打击到有点儿钻牛角尖,做了不少偏激的事情。
比如拒绝治疗,自伤自残的情况。
林一一从刚才一进屋的时候就注意到了盛嚣手臂和脖子上密密麻麻的针孔,除却这些之外,他的信息素也乱得一塌糊涂。
这已经不是单单易感期或是信息素暴走了,像是要信息素挥发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