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怎么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这是暴风雨前的宁静吗?
他捏着门把,转开,这才屏住呼吸走了进去。
直到进了屋他才后知后觉意识到一个问题——盛嚣呢?
陈云深心下一惊,赶紧四处找人。
他掀开被子,床上没有,床底下没有,衣柜也没有,直到在浴室的浴缸里才找到了躺在其中,昏迷不醒的青年。
“卧槽?!盛嚣,盛嚣,你醒醒!你他a怎么在这儿,你是不是割腕自杀了?!哦还好,没有。”
陈云深翻看了下他的手腕,发现上面没有割腕的痕迹后松了口气,也顾不上自己被他吓得汗流浃背,惊魂未定了,费了吃奶的劲儿把人给扛到了床上。
随即拿着医用器具检查着他的情况。
“心跳过快,体温过高,信息素浓度过高……嘶,这完全就是信息素暴走的征兆啊!不对,信息素暴走的话你怎么会这么虚弱,不应该表现得更加易怒狂躁吗?”
他将自己的猜测推翻后也搞不清楚盛嚣这是怎么了,额头和鼻尖急得都冒汗了。
“不对,不是易感期,啊,到底是因为什么搞成这样啊!”
正在陈云深着急得抓耳挠腮,找不到病因的时候,一旁的管家不知看到了什么,从地上捡起了一个东西递给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