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云深一脸愁容点头:“可不是那祖宗的药吗?”
自从一个月前盛嚣得知了当年二次分化的真相后,这段时间整个人跟个行尸走肉似的,公司公司不去了,工作工作不做了,全部都推给了他的老父亲不说,本就虚弱的身体更折腾得不成样子了。
他一想到前两天自己去盛家给盛嚣例行检查身体的时候,瞧见对方那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后给吓了一跳。
刘医生不知道其中到底发生了什么,只知道一个月前他晚上查房的时候发现本该在病房待着的青年不见了踪影,隔天盛家的管家才打电话过来告知对方已经回了家。
他当时一直都希望盛嚣回医院住院治疗,然而无论他怎么把口舌说干都无济于事,刘医生只能作罢。
“唉,早说了让他住院治疗住院治疗,他非不听,现在把身体拖成这样真不知道到底是折腾自己还是折腾我们。”
刘医生说着还是没忍住问起了盛嚣的病情:“盛总怎么样了?真的严重到非要下这种猛药的地步了吗?这几味药用多了后遗症可不小啊。”
“本来是不需要的,就是不知道这些天怎么回事,明明我都好好给他调理了,结果这效果不知怎么回事一天比一天差,我也愁啊刘医生。”
具体病因是什么其实只需要盛嚣去医院做个彻底的全身检查,可困难就困难在这家伙死活不愿意去医院,他现在处于易感期,情况本来就糟糕,情绪波动又那么大,谁都不敢轻易刺激他。
盛父没办法,只能麻烦陈云深近期多来盛家几趟随时查看下他的情况。
刘医生对盛嚣的难搞程度最清楚不过,对青年深表同情,投了一个“我都懂”的眼神。
“先暂时观察看看吧,看看这药吃了有没有好转,要是没有再说吧。”
“也只能这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