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琼站着有些累,就近在一旁的椅子坐下,还拍了拍旁边空余的位置,示意她也坐下。
林一一只是站了起来,并没有过去。
白琼也不勉强,揉了揉酸疼的腿,看林一一一脸戒备地盯着自己,她笑了笑。
“别这样看着我,搞得你标记陆星舟是我算计的似的。是我昨天看到刘医生的助手下来拿东西了,他急匆匆往检测室这边跑,你和陆星舟又在那里,我想猜不到都难吧。”
她一边说着一边支着头,问道:“所以你现在想怎么办?和你母亲当年对你父亲所做的一样,吃干抹净,拔吊无情?还是负责到底?”
林一一哑然了许久,最后才嗫嚅道:“不一样,我和她不一样……我做了防护措施。”
“你的意思是没有怀孕你就不打算负责咯?”
她有些恼羞成怒:“你少曲解我的意思!”
这不是负不负责问题,要是陆星舟要她负责她当然可以负责,只是这样稀里糊涂就在一起了,实在太草率了。
陆星舟因为完全标记是绝对离不开她,绝对会比现在更喜欢她,甚至真的爱上她,爱到没有理智没有自我的程度。
在这样专一炽热的爱意面前,林一一实在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你又来了。”
白琼叹了口气,用一种咏叹调的语气一针见血地评价道:“你总是想在信息素的影响下追求清醒,追求理智,追求真实,这本身就是不可能的。”
“我说了,要么你像你母亲一样摘掉腺体,去追求你所谓的极端的理性,要么你就接受自己,接受本能,接受这无法改变的一切。”
林一一不是不能接受自己,接受信息素的影响,只是她无法接受像林父那样被完全标记后失去自我的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