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对他,对齐溯,对她,都不负责。
当然,林一一也不可能看着陆星舟这样痛苦下去,她虽然不是医生,作为引导师却也是知道陆星舟的状况非正常手段是不可能稳定下来,保全腺体不受损,身体不崩溃的。
除了完全标记,其实还有一个办法——
信息素引导,而且还是非常规的信息素引导。
就像当时在隔离室林一一对盛嚣那样做的一样。
那种非循序渐进,强烈的压制性的信息素引导,对盛嚣那样身体耐受度极高的顶级alpha都是一种难言的折磨,于本就对信息素压制十分排斥,甚至恐惧的陆星舟来说,绝对是灾难中的灾难。
林一一不可避免想起了在温泉山庄,青年二次发热的时候,她刚试探着将信息素覆上给他做引导,他的反应之大。
那是陆星舟在盛嚣二次分化,被对方信息素死死压制,折磨凌虐昏死过去时候留下的难以磨灭的心理阴影,那种恐惧不是轻而易举就能克服的。
当时只是一下他就应激成那样,林一一实在很难想象一会儿她给他做信息素引导,还是如此强硬的压制……
林一一喉咙一紧,一时之间有些动摇。
不过只是一瞬,很快她就把不忍的情绪压下去了。
“陆星舟,一会儿疼的话你就咬我,打我,怎么样都成,不要忍着,听明白了吗?”
陆星舟“唔”了一声想要回答,反应过来自己被蒙着嘴,不满地瞪了她一眼。
林一一松开,又重复了一遍问道:“我刚才说的话你听明白了吗?”
青年脸烫得厉害,绯红一片,苦橙花的气息浓烈,顺着他的视线灼热,落到了她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