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一一说着指了指自己被咬破的嘴唇。
“这里,还有这里,都是你咬的。盛嚣,你是属狗的吗?”
如果只是单纯说他咬人的话盛嚣或许不会那么羞恼,可是林一一话里有话,是真的在骂他是狗。
刚才他对她摇尾讨好,言听计从的样子,和狗又有什么不一样?
盛嚣自己理亏,说不过她,同样也打不过她,他咬了咬牙,别过脸不去看她那讥讽嘲弄的神情。
“随你怎么说,怎么羞辱我。”
林一一意外地挑了挑眉:“怎么?这就自暴自弃了?”
盛嚣扯了扯嘴角:“那不然呢,我这样子挣脱得了吗?是我棋差一着,落到你手上了,不得任由你处置了?”
“还是说你心软了,大发慈悲愿意放过我?”
林一一给气笑了,用力摁在了他的腺体:“都这个时候了你还敢挑衅我?看来是我给你的教训还不够。”
林一一看着他疼得青筋暴起也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声音的样子,心头烦躁至极。
她不觉得疼痛能让青年受教训长记性,惩罚和报复他这种自我又自大的家伙,一点皮肉之痛是没用的,还要杀人诛心。
这么想着,她心里升腾起了一个恶劣,甚至可以说是有点恶毒的想法。
“哦,我忘了,你巴不得脱光了引诱我呢,被我看到了这副样子你怎么会羞耻呢?那要是陆星舟看到了呢?”
一直忍耐着的青年听到她这话后脸色一变。
果然,死对头还得死对头来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