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你所见,我现在很难受,也很痛苦。这都是因为你,因为你在我上次易感期的时候忘记给我引导,导致我信息素暴走,差点身体崩溃,从icu出来躺了三天三夜才脱离危险。”
盛嚣说到这里似才想起了什么,抬眸对她说道:“哦,对了,你还不知道吧?不光是易感期你把我忘了让我遭了不少罪,你留在我身体里的信息素也让我没办法进行正常的治疗,林一一,你说你把我害得这么惨,是不是应该对我负责?”
林一一简直被盛嚣这厚颜无耻的发言给气笑了:“你这人讲不讲道理?明明是你自己不找我还怪我把你忘了?”
“你作为我的专属引导师,连雇主的易感期都不记得你就没错了?”
青年眉眼微沉,看着骇人,里面却隐约可见一分委屈。
这时候林一一才后知后觉意识到盛嚣不是在怪她,而是觉得她忽略无视了他而生气和不满。
毕竟以前的时候除却盛嚣需要她做引导会提前告知她,预约时间之外,像易感期这样特殊的情况林一一都是会主动询问的。
而这一次因为当时发生了太多事情,她给忙得晕头转向,以至于反应过来的时候他的易感期也已经过了。
如果两个人解除了雇佣关系也就算了,偏偏合同还在,这么看来她也的确有点儿责任。
林一一沉默了一瞬,最终没有再说什么,径直往他那边过去。
她站在他旁边,垂眸居高临下看着他。
“躺着吧。”
这冷淡到略带命令的口吻非但没有让盛嚣觉得不悦,相反的,被她这样不假辞色对待,他反倒是有一种活过来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