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是不会让他感到高兴的话题,她看上去也很难启齿,他也就当作什么也不知晓。
这是身为一个没有腺体无法被标记的beta的自觉。
齐溯深深看了林一一一眼,见她衣衫整齐,面色如常,便知道她刚才只是单纯的帮陆星舟疏解,其余的事情她什么也没做。
这个认知让他心头没有那么憋闷难受了。
他勾了勾唇角,很轻地朝着她笑了。
不过只是一瞬,陆星舟已经起身往他们这边过来了,齐溯看着他面上的潮红还没完全褪去,一副怀春含情的样子神情骤沉。
陆星舟懒得管齐溯,他现在处于一个很尴尬的情况,身体是没发热了,但身体还虚着,昨晚林一一折腾得他现在走路都酸疼腿软,加上从昨天上山找人到现在,他都没怎么好好休息过。
他不是一个多娇气的oga,至少他是这么觉得的,可是现在陆星舟却没办法那样笃定地认为了。
要是这是平地还好,偏偏是陡峭起伏,泥泞不堪的山路,还这么狭窄,他浑身上下像是被卡车碾压过似的,脚步虚浮,没有力气,在这样的情况下很容易一个不小心摔下山崖。
于是陆星舟看向林一一,目光带着尴尬和期待。
他咬了咬嘴唇,声音很轻的对林一一说道:“林一一,我,我身体还是有点不舒服,你能继续背我下山吗?”
“陆星舟,你别太蹬鼻子上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