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意思?嫌我包扎不好?”
陆星舟拧着眉毛,觉得对方是没事找事。
齐溯冷笑了声:“这不是我嫌不嫌弃,你长了眼睛不知道看吗?你确定这算包扎得好?”
他捏着裹成粽子一样的纱布给陆星舟看,林一一是左手食指被切到的,现在裹得太严实,她的中指被挤得很是局促,甚至影响了整只手的活动。
青年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张了张嘴想要反驳,又觉得心虚,只梗着脖子没再说话。
尽管心不甘情不愿,却也默认了让齐溯重新包扎的举动。
可齐溯正要拆开纱布的时候,林一一顿了顿,轻轻扣住他的手腕制止了。
“一一?”
林一一柔声道:“就这样吧,弄来弄去的太麻烦了。而且这只是左手,对我的活动不会有什么大的影响的。”
其实最主要的原因是刚才陆星舟为了给她包扎费了好大的劲儿,又是怕碰到她把她弄疼了,又是担心绑松了会掉,总而言之折腾半天才将伤口包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