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齐溯陷入自卑和不安的漩涡里,有些迷失了。
尤其是陆星舟腺体上的那处欲盖弥彰的红痕让他想起了之前在少女身上看到的,同样的咬痕和抓痕。
他脑子就像是一团浆糊,根本没听到林一一在说什么,只捕捉到了“陆星舟”这个关键词,然后应激般将心里的疑问脱口而出:“你之前说的初次标记的对象是他吧?”
啊,他完全没有听到自己在说什么。
林一一有一种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无力感。
她不是恶劣的在逼迫他承认喜欢自己,确认他对自己的心意。
她只是有些执着想要听到他的告白而已,那份纯粹的,遵从本心的坚定选择自己的心意,是她除却亲情之外另一份梦寐以求的感情。
更重要的是这份感情如果不是齐溯先告白的话就毫无意义。
因为就算她先回应,先走出一步提出交往,他会高兴吗?他会,但是高兴过后呢,是惶恐不安,是患得患失。
因为他没有从性别的束缚中走出来。
只有在他真的亲口的,坦然的,无畏地面对她说出了那句“我喜欢你”的时候,这份感情才会走得长久,稳固。
不过林一一也能理解少年的不安,在世俗的眼光里beta是不具有性吸引力的,他本来就因为喜欢自己这件事而感到自卑,乍然看到陆星舟他会方寸大乱也无可厚非。
毕竟那可是陆星舟啊。
那样一个漂亮到矜贵的oga,无论是谁对上他都会如临大敌的。
林一一叹了口气,轻轻握住了他的手,柔声安抚道:“不要胡思乱想,那次只是意外。”
这话等同于间接承认了她的初次标记对象是陆星舟。
齐溯悬着的石头落了地,也沉了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