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星舟死死抓挠着腺体,可是越抓越难受,也越痛苦,在腺体被抓挠出了几道血痕后他疼得没了力气,手似折断的花枝垂在了木桶边。
“林一一,我好痛,帮我,帮我标记……”
他努力挣扎着想要爬出来,想要去找林一一帮他疏解,可那两个字脱口而出的瞬间,他骤然回复了清醒。
不能找她,不能找她标记,她好不容易相信自己是不被信息素影响是真心喜欢她的,这时候要是找她,她会觉得自己在骗她,会让她觉得封闭环是假的,是他博同情获得标记的苦肉计。
可是好痛,为什么会这么痛,比发热期还要痛。
怪不得在做这个手术之前那个医生会苦口婆心劝他那么久,要是早知道会这么痛,他,他肯定不会脑子抽了这时候去告白。
他应该更沉住气一点,等到更有把握一点的时候再说的。
陆星舟虽然这么想着,但是他知道要是下一次他肯定还是会这样做,因为他一朝被蛇咬,太害怕了。
只要找到一点可乘之机,他就会丢盔弃甲,什么都不管不顾了。
他怕自己要是不说,要是死不承认,会把林一一推得更远。
陆星舟好几次想要挣扎起来,他像是缺氧的鱼,想要努力浮上水面,却都因为体力不支被重重摔回了水里。
在痛到快要昏厥之前,他余光瞥见了一旁放着的沐浴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