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一一嗫嚅着嘴唇:“你这话什么意思?什么叫我永远也见不到她了?”
“想知道啊,过来我给你讲。”
她说着朝着林一一招了招手:“离那么远干什么,过来点。”
这一下林一一只是犹豫了一会儿,还是走了过去。
白琼将披散在肩上的头发拨开,露出了白皙纤细的脖颈,然后抬眸笑眯眯对她道:“你是引导师吧,我腺体有点问题,你要不要给我检查看看?”
林一一不知道她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竟然将alpha最脆弱敏感的腺体暴露给她,甚至听她这话还想让她上手。
她拧着眉头,盯着女人看了许久,发现对方不像是开玩笑,依旧是那副好整以暇的模样注视着自己,林一一指尖微动,还是伸手探查了过去。
结果她刚把手覆上去,原以为会被对方的信息素狠狠排斥,然而并没有。
不光是白琼的信息素没有因为她的触碰而给刺激出来,就连她本人也没有任何过激的举动。
林一一有些愕然:“你的腺体坏死了?”
“少咒我,它只是钝感力比较强而已,你稍微刺激下它它还是能用的。”
她白了林一一一眼,然后抓着她的手,往腺体上用力摁了下,隐隐的刺痛传来后白琼又道:“好了,你可以继续了。”
怕林一一没明白她的意思,她补充了一句:“用信息素刺激下试试。”
一般而言坏死到这种程度的腺体,再怎么刺激也不可能有什么明显的反应,她是引导师不是医生,她不觉得自己这样做真的能够起到什么诊治的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