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道白琼是信了还是没信,不过唯一确定的是她并不打算过多计较这件事。
盛嚣松了口气,还想说什么的时候,女人的视线已经从他身上移开,似才看到不远处的少女一般。
“她是?”
盛嚣沉默了一瞬,要是换作以往他会很直接的告诉白琼对方是他是引导师,也是他的朋友。
可他一想到她对自己说了那样杀人诛心的话后,把他刺激成那样第一时间想的不是道歉或是安抚,而是担心他会不会把她开除,他就气不打一处来。
于是盛嚣咬了咬牙,冷着脸道:“不认识,一个侍应生而已。”
白琼却道:“是吗?她这样子来当侍应生会不会有点太屈才了?”
盛嚣没听出女人言语中的调侃,但林一一却听出来了。
她原本是想降低存在感,找个机会开溜的,此时对上白琼饱含深意的眼神,她微微皱了皱眉。
这家伙别不是从一开始就知道她是谁,特意为她侄女出气,才在医院时候故意戏弄她?
如果真是因为这样未免也太幼稚了,一般而言像白琼这样的大佬的出气方式不应该是什么天凉王破之类的吗?
白琼似乎猜到了林一一在想什么,苍白病态的脸上露出一抹笑容,少有的带着一分温度。
她朝着林一一招了招手:“你过来一下。”
林一一没动,一脸戒备地盯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