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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嗤”,林一一破涕为笑。

“人又不是只有在难过的时候才会哭,我这是高兴的泪水。”

她抬起手随意擦了眼泪,吸了吸鼻子,平复了下情绪,瓮声瓮气道:“虽然我很高兴您这么说,但是治疗还是要做的,要是不治疗的话您身体支撑不了多久就会垮掉的。”

林父看她是真的没事,不像是不开心的样子,这才说道:“这个我当然知道,我也不想早早就死了留下你一个人……”

“不许说那个字!”

林父被她给逗笑了:“好好好,我不说。反正我不会这么早就离开丢下你不管的,所以我打算过段时间休养好一点然后去切除腺体。”

林父早年的时候因为还是处于被信息素被标记影响的阶段,所以一直固执着不愿意去清除标记,不想抹除掉那个女人留在他身上的最后一点痕迹。

等到后来他没有那么不舍了,能下定决心去做了,又已经为时已晚。

完全标记和临时标记不同,除却做清除标记手术,是不会自动消除的。当时林父的标记更是深入到连做手术都没办法消除的程度,除非用新的完全标记覆盖。

总而言之不光是标记一拖再拖到无法清除,就连他假性发热的症状也是拖延得越发严重。

所以当时陈云深不得已给了林父两个建议,一是等,等一个和他信息素匹配率合适的alpha给他进行治疗,不过这概率之低,无异于大海捞针。除非找到林母。

因为对这个结果他们都没有抱有太大的希望,他又给了第二个建议——病情恶化到没法控制的时候,就只有切割腺体了。

但凡是一个正常的oga都无法接受第二种治疗方案,林父也一直有所犹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