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这话他也就是在心底这样腹诽着。
陈云深只觉得对方是因为白羽清的事情对林一一有偏见,不满地瘪了瘪嘴。
这个微表情白琼自然也注意到了,不过她并没有太介意,只是饶有兴味地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在陈云深被看得发毛的时候,她才不慌不忙开口道:“把那丫头的联系方式给我发一下。”
怕陈云深误会,白琼少有的主动给一个小辈解释道:“之后只要她要带她父亲来治疗,总是要找上我的,早一点加晚一点加都一样,不是吗?”
青年想着也是,这才把联系方式给了白琼。
白琼并没有着急加林一一,拿到她的联系方式看了一会儿,扯了扯嘴角。
乖孩子?人畜无害的假面罢了。
……
林一一挂了电话后在阳台那边站着吹了一会儿风,夏天的风热热的,一点都不凉爽,只让她本就烦闷的心情更加烦躁。
她虽给陈云深说要找林父说一下这件事,让他有个消化和接受的时间,实际上林一一给林父煮好药,看着他喝完后便催他回房休息了,期间她有无数次告知他这件事的机会,她却只字没提。
真正需要消化,需要接受一个陌生的alpha闯入她和林父两人世界的,需要做好林父会把对她的爱分出去,给一个陌生alpha的,不是林父,而是她自己。
林一一接受不了,所以她第一次没有考虑到林父的病情,这样任性的做了这样的隐瞒。
可能是心虚,也可能是愧疚,更是因为不安,一种珍视之物要被夺走的恐惧,周末明明是一个好不容易能放松的时候,可林一一连续两天都失眠了,辗转反侧着盯着天花板直到天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