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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可以说是从小到大都是在药罐子里长大的。

本来身体就差,屋漏偏逢连夜雨,为了保住白琼的命,她吃了不少的药,打了不少的药剂,内服外用,中药西药什么都有。

由于过度服用药物,给白琼的身体和腺体都造成了不可逆发的副作用,尤其是腺体,本来早年发育不全十分脆弱,被这么折腾下来能完好无损就奇了怪了。

这也是白琼年过四十都还没有结婚生子的原因。

可陈云深在他父亲退休后接手白琼,负责她国内的一系列检查诊治的时候看过女人近十来年的检查情况,也知道了女人腺体受损的事情。

只是腺体受损归受损,又不是完全不能用,怎么可能一夕之间就麻木成这样?

“就这一两年吧。当然,之前也没好到哪儿去,只是稍微能感知到一点信息素的程度而已。”

白琼语气很平淡,平淡的好像说的不是自己的事情一样,要不是陈云深听到了她回答的内容,都要以为她是在谈论今天天气如何,一会儿要吃什么一般稀松平常。

陈云深对此半信半疑:“您确定您没有隐瞒我?您的腺体情况是不大好,可要在短时间变成这副样子可不是件容易事。”

“我的腺体是生命力挺顽强,挺苟延残喘的,不过前提这得是我的腺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