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一一一方面觉得自己不应该因为这种事情小题大做,他也只是苦于被信息素影响太久,好不容易能够从她的引导中得到疏解,所以对她的信息素有点依赖也正常,另一方面她又觉得青年就算要选用这样味道的香烟应该提前给她说一声,毕竟在abo的世界里信息素是很隐私的东西。
他们性别相同,骚扰说不上,只是或多或少还是有点冒犯的。
林一一平复着被龙舌兰给搅动的不适,缓了一会儿才开口说道:“你要是身体有什么不舒服,或是需要信息素引导可以直接找我的,用不着这样饮鸩止渴,毕竟味道再相似也只是味道,不是信息素。”
在盛嚣让她直呼其名后,林一一也就没再对他用什么敬语了,不然一边叫老板名字一边又用“您”什么的未免也太过奇怪。
盛嚣对她这样的称呼也没什么反应,反而神情更为施展。
“这我当然知道,可你人就那么一个,一会儿要去帮陆星舟做标记,一会儿又要给你的朋友做安抚,我要是再不知节制想要就要的话那你可不是得累死?”
他似笑非笑地看着林一一,俊美的面容满是促狭的意味。
“虽然我是资本家,但我也不能这么剥削你不是?万一你一个不高兴又要辞职,我又得回到以前那样信息素折磨无法得到疏解的清汤寡水的日子,到时候没了你,我估计抽一百包香烟都无济于事,我可不得对你贴心点慎重点?”
“所以,只能委屈委屈我自己咯。”
盛嚣耸了耸肩,一向严肃冷硬的模样少有的带着点少年人的痞气这么说道。
林一一哪里听不出他的调侃和埋怨,脸色有点红,弱弱反驳道:“阿溯的事情是个意外,我可能没和你说过他之所以提前二次分化和我有关,我,我之前在他发热期的时候帮他做过一次信息素安抚,不小心刺激到了他的腺体,这才导致了分化时候他的时间还有信息素一个提前一个暴走,本来他要是没我给他做安抚,这一次的二次分化会很顺利的,不会有一些体弱的后遗症,也不会今天还要再经历一次信息素挥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