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一一忍无可忍,把人一把拽进了隔壁的休息室。
“砰”的一声,曾良玉还没反应过来,只觉得眼前一黑,紧接着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掐住了他的脖子。
“你真的很烦,你知道吗?”
易感期的林一一的情绪很不稳定,她需要标记,需要疏解,也需要发泄,但是她不能,她一想到在陆星舟那里栽的跟头,她就更加竭力压制住自己的欲望。
只是因为放纵过一次,要想彻底回归以往清心寡欲,没有世俗的欲望的状态很难。
林一一已经忍得很辛苦了,抑制颈环阻隔着信息素的溢出的同时,也在压抑着腺体。
偏偏曾良玉这时候还要来招她。
她呼吸有点急促,在感受到掌心细腻的触感,还有少年腺体散发出的罂粟的气息。
林一一瞳孔一缩:“你!”
她忙松开手,曾良玉浑身无力,靠着门瘫倒在了地上,脸颊绯红,剧烈地咳嗽了起来,眼泪也逼了出来,看着一副我见犹怜的模样。
林一一却一点都生不出什么怜香惜玉的想法,只觉得他面目可恶。
“你故意的?我明明没有碰到你的腺体,你故意释放信息素来刺激我?!”
“咳咳,我,我没有。”
曾良玉咳嗽了好一会儿才勉强平复下来,眼尾泛红,委屈巴巴地控诉道:“我哪有故意刺激你,明明是你,你好端端的掐我脖子,我,我才没忍住……爽到了而已。”
林一一难以置信看着他发红的腺体,空气中罂粟的气息更加馥郁,她能够感觉到他躁动难耐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