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初他还只是用信息素刺激着她的伤痕,后面也不知道怎么越看越烦躁,用力揉搓了起来,似想要用他的痕迹将其覆盖
“你就那么离不开oga吗?没有标记会死吗?!”
林一一被他这话给逗笑了:“你,你这话真奇怪盛先生,你现在不也是alpha吗?没有标记会不会死我不知道,但是挺生不如死的,不然你也不会把自己的身体折腾成这样,不是吗?”
“你现在站着说话不腰疼,无非是还没有从分化的那道坎儿过来,你没有认可自己的性别,你还把自己当oga呢。”
说到这里她的视线若有若无落在他起伏不定的胸膛,一个有点荒唐的念头冒了出来,她舔了舔有些干裂的嘴唇。
“或许你要不要试试alpha?”
盛嚣有那么瞬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眼神难言震惊地看向林一一。
本来这只是林一一随口嘲讽,她对青年二次分化成alpha后,一边不认可自己的性别,一边又为自己曾经是那样一个oga而自卑。
先前林一一只当盛嚣是洁身自好,又或者是为了陆星舟而守身如玉,结果没想到竟然是因为这样可笑的理由。
她知道这种事情一般人都很难接受,齐溯当时也很崩溃,可是他愿意往前走,他也正在尝试着走出来,而盛嚣呢,这么多年过去了,他不光没走出来,更没尝试着走出来。
他活在对陆星舟的执念和仇恨里,活在二次分化的痛苦和自卑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