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一一思考了下:“也可能是今天给您做信息素引导的时候我按揉疏解过您的腺体,您还有点不适?”
虽然一般这种引导行为只要是手法得当,力道合适,事后只会觉得舒服轻松,根本不会有任何不适的情况。
况且这种腺体安抚是林一一必修的引导课程中,和信息素引导,身体引导一起纳为重要教学内容之一,毕竟腺体那么脆弱,稍一操作不甚,那引导反变伤害了,严重了腺体损伤可是会落得终生不孕不育的。
林一一在别的事情上还算谦虚,于自己擅长的领域里她多少还是有些自信在的。只是这一次盛嚣的疑惑和不适都不像是装的,这倒是让她少有的自我怀疑了。
盛嚣听到她这么说,也没多想觉得估计是这个情况了。
“应该不是你的问题,是我当时被刺激到突然起身影响了你的引导。”
说到这里他活动了下脖颈,又提醒道:“那你下次动手还是提前给我说一声,别像之前那样说话来转移我注意力了。”
林一一点头:“好。”
盛嚣虽然这么说,但隐隐觉得有什么不对劲,却又说不上来。
毕竟要是真的是林一一先前引导给刺激到的,那他下午到刚才上观星台的那一路一点儿感觉都没有,偏偏来了温泉后才开始不舒服的。
准确来说是在林一一说她喜欢身形高大的oga的时候。
盛嚣当时也不知怎么的觉得腺体酥酥麻麻的,突然烫了一下。
不过他也没有多想,因为他从分化成了alpha后腺体和信息素就经常不适和紊乱,所以这个小插曲很快就被盛嚣抛在了脑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