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一一心里闷闷的,身上的山荷气息还残留着,想到这样好闻的味道之后再也闻不到了她也有点难受。
她抬起手臂,将脸埋在臂弯里面,像是猫吸猫薄荷一样狠狠吸了好大几口。
林一一一直在隔离室外面等了近四个小时,终于,隔离室的门被推开了,齐溯被护士从里面推了出来,转到了普通病房。
少年还昏睡着,清俊的面容苍白如纸,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濡湿,手臂垂落在床边,好似被折断的花枝一样没了生气,脆弱得好像泡沫,稍微一碰就会破散。
林一一抿了抿嘴唇,走过去将他的手臂放好,盖住,给他掖好被子后又拿纸巾给他擦了擦额头的汗珠。
她照顾林父照顾惯了,这种事情做得驾轻就熟。
护士说他大概还有小半天才能醒过来,他也需要好好静养,自己留在这里也没什么用,于是林一一做完了这一切后便深深看了他一眼,然后带上门离开了。
林一一再次来医院是下午,她做完了兼职,来的路上买了点粥和水果。
原想着径直去齐溯的病房看看他醒没醒,不想她刚走到医院,还没来得及进去,余光一瞥,竟然看到了白羽清。
白羽清拿着个她看不出牌子的名牌包包,踩着高跟鞋去前台问了下护士,然后哒哒哒的往楼上去了。
不出意外应该是上午齐溯被救护车带走的事情传到了隔壁b大,白羽清作为齐溯的女朋友,知道后自然着急忙慌赶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