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就算真先下手了那时候盛嚣也还没分化,还是个oga,这婚事也成不了。
好在之后盛嚣的易感期没有之前两次那么严重,虽然还是很难受,但是再没有出现过把自己折腾进icu的情况了。
就是这一年青年的情况又加重了,盛母又不由得又开始担心了起来。
只是光是她干着急也不成,盛嚣是个有主意的,只要他不想没人能够强迫他做任何他不愿意做的事情,哪怕是父母。
其实之前盛嚣性子也很犟,却没有现在这么油盐不进。
哪怕盛嚣不想承认,他的确变了,变得更像alpha了。
不光是外貌,性格也变得如alpha一样强势霸道,独断独行,哪怕是她也很难和他沟通,更何况改变他的决定。
盛母见青年脸色越发难看,本来还想再劝他几句,此刻也果断闭了嘴。
因为这么一个小插曲,这顿饭盛嚣和盛母都吃得有些食不知味。
另一边的陆家也同样如此。
今天是陆家的家宴,陆星舟本来是不打算回来的。
要是真的单纯家庭聚餐,唠唠家常也就算了,偏偏他们醉翁之意不在酒,把他骗过来无非是为了催他和白家那小丫头赶紧去见一面,熟络熟络感情,然后再定个日子把婚给定了,毕竟他也老大不小了,再好的oga过了最适合生育的那几年也不金贵没价值了,更没a要了。
这种混账话周遭这些打着为他好的亲戚说过,可说得最多的却是他的父母。
其中以他母亲说得最为难听,也最为频繁。
本来陆星舟是最烦这种七大姑八大姨聚在一起七嘴八舌,集体催婚的场面的,可这一次他却临时改变了主意回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