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佩清这会的状态很不好。
眼神空茫茫的,走过的地方留下几个黑色的坑,身上源源不断冒出黑色的雾气,带有极强的腐蚀性,空间被破坏得所剩无几,一片漆黑中只剩下了他一个人。
沈平泽看着很心疼。
这绝对是云佩清真实的经历,而在这次意外的梦境中,他又经历了一次苦难。
沈平泽抑制不住伸出指尖,想要将眼前的玻璃打碎,好好抱抱云佩清。
这些天,他看着云佩清从开始的闲适淡定,一步步到了现在的难受,却还是压抑着不让自己看出来。
到现在,一切罪恶隐藏在黑暗下,云佩清只剩下了一张脸,依然如初了。
而脸为什么如此完整,想必也是院长某种完美主义的强迫症,认为001就该是最完美的。
只是苦了云佩清啊。
沈平泽心疼道:“我会一直陪着你的。”
虽然这是句废话,但他希望能给云佩清带去一点点的力量,哪怕是一点点。
至于他刚刚那一丝的迷茫无助,早已经被自己按到了心底最深处。
他绝对不能再给云佩清,带来另外的麻烦了。
云佩清努力眨了眨眼,似乎刚刚才从自己的思绪中回过神来,看见沈平泽的同时眼底爆发出显而易见的光。
在那一刻,他忽略掉从自己内心深处升上来想要吞噬对方的欲望,忽略无处不在干扰他的疼痛感与饥饿感,全然露出欣喜道:“泽泽,你来啦。”
沈平泽又忍不住往前走了两步,直至身体完全贴在了玻璃上:“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