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平泽没有在意,更加专心致志观察现在的环境起来。
白虫自爆,涌出的却是黑色液体。但无论是云佩清,还是沈平泽身上都是干干净净,就仿佛这带有腐蚀性的液体没有在他们身上留下半分痕迹。
但沈平泽知道,不是这样的。
沈平泽此刻甚至有余力伸出一只手,一团闪耀的金光包裹起一团被黏在墙上的黑汁,将这团黑汁顺手运到旁边的一个袋子中,打包装好。
令沈平泽感到失望的是,除了这团黑汁,他什么也没发现。
不过也正常,要是能被他发现些,这场大戏便不会在今天发生了。
沈平泽还是很懊恼,这一切似乎都是因为他的轻敌而导致,他的内心不可避免升上来些许燥意,眼神冷的像是想要杀人。
而也正是这个时候,李红芳、程先立居然不约而同地从房间里走出来了。
李红芳眼神忐忑。
程先立还是一如既往的淡然。
刚刚,李红芳听到了外面的动静,也知道程磊刚刚被打得很惨,甚至没了动静。
但是,这跟她又有什么关系呢?
李红芳平静地想着,嘴角甚至往上勾了勾,打吧,打了好啊,以暴制暴,其实也不失为一种办法。
对付人渣,就该这样。
她的怀中始终藏着一包老鼠药,她在等待一个机会,一个她再也忍耐不下去的时刻,就是她真正觉醒的时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