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磊没有上去抢,他只是看着云佩清背影,一直看着,久久没有回过神来。
自这之后,程磊便迈上了每天每刻针对云佩清的路上,抢他吃的,撕他的作业本,故意孤立他,甚至有时候还亲自动手。
但动手次数比较少,因为他发现,小打小闹云佩清懒得管,而真正动真格,云佩清能给他撕掉一块肉,你死我活的那种。
人天生就有趋利避害的天赋,程磊每天只开些“无关紧要”的玩笑,再也不敢动真格。
直到那个特殊试验品的到来。
之后的事,云佩清便没怎么说了。
在小时候,云佩清没有问过他们任何一个人的姓名,而且程磊与当初差距过于大了,因此云佩清没有将人对应上。
直到那一刻,程磊看着他说出“故人”那两个字的一刻,云佩清才总算从记忆深处扒拉出来了这些片段。
在天眼旁边,沈平泽聚精会神听完了这个故事,不可避免感到了心疼。
云佩清小时候多惨啊。
没爸没妈的,被送去孤儿院,还是邪恶组织最初的根据地,在里面也没过上什么好生活,被孤立被欺负……
沈平泽有些呼吸不上来。
但偏偏云佩清一口气说了这么多,他的神情还是那样淡然,仿佛不把自己的事当事一样,居然还面不改色地说起今晚的调查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