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恐之下,她从床榻上下来,本能地抓住陈夫人的手:“娘……”
陈夫人退到陈尚书的身后,李锦绣死死地攥着陈尚书的衣袍:“爹!”
众人见她这副模样,皆是窃窃私语。
“莫不是得了失心疯?”
“前阵子还鼻孔朝天,今日倒是装起可怜。”
“怕是想攀上高枝,却没那个命啊!”
陈尚书和陈夫人冷着脸,一切弄清楚以后,直接甩袖离开。
当初姜氏为了一己私欲想换走他们的女儿,已是重罪,如今看在她早逝的份上不找李家麻烦,已是仁慈。
李锦绣从未想过,重来一世竟过得如此糟糕。金手指没了,荣华富贵没了,什么都没了。
她犹如疯子一样,蓬头垢面,头发散乱,举止癫狂。
楚玹月见她罪有应得,留下系统监督她,直接带着家人在京城经营商铺,赚得盆满钵满。
李锦绣捡的手镯越多,妄图夺取别人的记忆,自己的运气越来越差,成了远近闻名的倒霉鬼,无一人敢靠近她,皆怕被传染霉运。
她又听周围之人在夸楚玹月,眼底皆是恨意,不论前世今生,她都嫉妒楚玹月,如今更是想拉着楚玹月一起死,只是没有这个机会。
李锦绣成日活在怨恨之中,身体心灵受到双重打击,最终含恨病逝。